【朝耀】命中注定根本不是罗曼蒂克

群作业,题目是灵魂伴侣,糅合了一个哨向设定……其实这个哨向本身是自己的另一个脑洞啦,脑补了一下还挺有意思的,就爆肝写出来www

@以耀为名  @脑洞聚集地 交作业嗯。但是要艾特哪个啊((白痴脸

也许会有后续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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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生命的指引。当你遇见注定的那个人,你们对视,说出第一句话,双手相握,灵魂的热流将你们冲撞在一起……”

“先生,你行不行啊?”

“闭嘴!”

 

身为军部的首席哨兵,亚瑟·柯克兰有一个秘密。

他的手腕上有字。

“那些老头子绝对不支持你走黑暗哨兵的路子。”法国人咬着马卡龙,修长的手指在虚拟平台上灵活地舞蹈着,层层叠叠的空间地图和即时数据评测铺满了映射墙,“你有灵魂伴侣。谁都知道黑暗哨兵的不稳定性,但是灵魂伴侣结合的哨向搭档——那战斗力大概是黑暗哨兵的三倍。更何况,你是亚瑟·柯克兰,这个预测数据还得翻倍……”

“噢,要是我的灵魂伴侣是个普通人呢?或者,一个哨兵?那战斗力是得变成几分之几?”亚瑟翻了个白眼,“为什么这年头还有人执着地憧憬着灵魂伴侣,就像小女孩眼巴巴地期望童话降临?不让我上战场,就让我带着这行字坐着死去吧!”

“别灰心,小亚瑟,你只是……呃,有些特殊。”像是想到什么永不落伍的笑话,弗朗西斯赶紧把马卡龙放下,以防噎出不雅的吃相。他强忍着笑意将转椅转向亚瑟,故作正经地十指相合放在胸前,“你这辈子总能遇见一个人,他跟你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嗯,‘你行不……’”

“闭嘴!”永远冷静自持的柯克兰少将瞬间吼出声来,手一挥,满墙的荧光蓝地图啪地一下消失无影,激起法国人一声抑扬顿挫的悲鸣。

亚瑟·柯克兰真是恨透了他手腕上的字,包括他未曾见面的灵魂伴侣。二十多年来他一直在思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伙,能对第一次见面的人礼貌地问上一句:“先生,你行不行啊?”

直到他接受塔的测试的那一天,绝望又决绝地决定放弃这个虚无缥缈的命定之人,走上黑暗哨兵的道路时,他终于给自认为永不会相遇的灵魂伴侣下了定论——

一个混蛋。

 

王耀的手腕上有字,从出生的那天起就有。谁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但他并不怎么在意,只把这事儿当成思维闲暇时的消遣。身为一个思维缜密的向导,他总是喜欢推测——比如这个,“闭嘴”。

谁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说上这样一句粗鲁的话呢?这个词会带着什么情绪?王耀饶有兴致地设想过无数可能,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他自己先说了什么话,不然谁会冲着不出声的人来一句“闭嘴”?

真糟糕。阿尔弗雷德听了王耀的分析后点评道,就凭你这张嘴,每天对你说“闭嘴”的人大概三只手都数不过来,你还是放弃寻找他吧。

有道理。王耀点点头,你的脂肪脑子真灵光。

闭嘴!阿尔弗雷德说,那份体检报告肯定是假的,你这个混蛋。

 

生活是充满戏剧性的,它给你开的玩笑在任何情况下都有可能爆发。不情愿地被逼来参加联邦高层会议的柯克兰少将直到走进指挥总部的新大楼前都在抱怨,把他抓来顶替军部半身不遂的老头子开会,真是比把他关在紧闭室里还难受。

这些制服毫无褶皱脸上除了口鼻目什么表情也没有的职员散发出行尸走肉般的气息,训练场的模拟机械人都比他们可爱,跟从着无口的指挥部职员穿过人来人往的大厅,亚瑟打量着他们相似的模样,在心里郁闷又恶意地嘲讽着。

心里的念头还没散去,敏锐的哨兵突然感到灵魂一颤,军服下的肌肉瞬间绷紧。这一瞬的时间仿佛被拉成慢镜头的回廊,哨兵的翠绿的眼珠一点点偏向左侧,隔着层层叠叠的人头和裹着黑制服的身影,几米开外的人同样偏过视线——一双令人惊艳的、纯粹到耀眼的金色眼睛,视线相对的一刻,迟钝的神经终于由深处拉响警报——

啪!

时间的弹簧瞬间归位,警报中断,被定格的人们又涌动起来,哨兵的皮靴落在大理石的地砖上,神经的海啸转瞬归为平静,仿佛那一瞬的绵长从未存在过。他向前走去。

不对……哨兵的意识与神经反应开始分裂,他知道自己的身体依旧朝着正确的方向行动,思维却开始迷茫起来。刚才那是什么?

“怎么了?”阿尔弗雷德察觉到身边人脚步的迟疑。

王耀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却只摸到了冰冷的通讯手环。“没什么。”他说,“走吧,我估计我们待会肯定要迟到了。”

短暂的疑虑被判定为无效行动。两个人向着相反的方向前行,留下身后的无关紧要。

——如果不是出现了意外,他们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想起这一瞬间。可惜了,世界上最不缺乏的就是意外。

 

指挥部的最高长官瓦尔加斯在虚拟平台上展开了新探索区的地图,而底下端坐的柯克兰少将正盘算着怎么从军部高层争取到进入探索区的机会。这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个年轻人。人们的注意力转向门口,一些略带不满的眼神却在接触到来者时瞬间消了情绪。

亚瑟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看到那个金色眼睛的东方人时愣了愣神。

“你们迟到了。”凯撒依旧微笑着。

“抱歉,长官,愿意受罚。”金发蓝眼的小伙子首先开了口,微微鞠躬,虽说礼节周到态度诚恳,但怎么听也没有诚心认错的意思。联邦的高层都认得他——阿尔弗雷德·琼斯,天之骄子。可他怎么会出现在指挥部的会议上?亚瑟皱了皱眉。他大概是离开联邦太久了,对权力中心的暗潮一概不知。

凯撒没有说话,反倒将视线投向阿尔弗雷德身旁矮了一个头的黑发小青年。

“抱歉,长官。”他照葫芦画瓢地说道,“愿意受罚。”

“你……”

凯撒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了。

伴随着指挥部大楼的刺耳警报声和虚拟系统不断重复的“袭击警报,请迅速撤往安全室”的,是来自窗外的轰响和亚瑟·柯克兰条件反射的低吼:“全部趴下!”下一秒,爆炸声在门外响起,会议室的落地窗发出尖锐的鸣响,一扇扇玻璃窗的不同音色重叠在一起,足以摧毁任何低级哨兵的神经。

该死!是音磁共振的神经干扰。脑中爆发出尖叫般的音潮,张牙舞爪地扑向神经,亚瑟正欲站起的身子骤然一僵。

幸而在座的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意识到遭遇袭击后都迅速做出反应。哨兵和自己的向导抓紧了精神链接的救命绳,凯撒·瓦尔加斯冷哼一声,金色的雄狮凭空而出,一跃立足于会议桌上,面对噪音威胁发出低沉而浑厚的狮吼,短暂削弱了敌方的精神干扰。几乎在同一时刻,一股温和而坚韧的力量覆盖在每个人身上,支起一个小小的屏障。压力骤减的亚瑟来不及分辨什么,猛然跳起,一甩手将身旁的椅子掷向落地窗。出乎意料地,厚重的防弹玻璃应声而碎,尖锐噪音的干扰瞬间消减了一部分。

这不是正常的防弹玻璃!亚瑟的瞳孔猛然一缩,身体优先做出决断——他冲出无形的屏障一步来到窗前,曲膝,蓄力,甩腿。玻璃化为碎片的响声从身旁传来,其次才是自己面前的,他惊讶地意识到阿尔弗雷德不知何时也冲到了窗前,一捏拳就将玻璃击得粉碎。转瞬几秒的行动,靠窗的哨兵也迅速反应过来,随着窗户的尸体碎了一地,神经干扰消失了。那道屏障也安静地褪去,甚至让人来不及意识到。

“安全部的负责人是谁?”凯撒的微笑消失了,低沉的声音冷得可怖。他环视四周的一片狼藉,会议室的门被爆炸物堵上,高层的冷风呼呼地从破碎的落地窗吹进建筑里。没有了刺耳的噪音,一切似乎平静下来。

一旁的秘书正欲开口,阿尔弗雷德突然闷哼一声。亚瑟刚刚放松些许的脑子轰然一炸,还来不及后退,就被一股烂泥般令人作呕的精神力量缠上腿部神经,麻痹行动,直逼大脑。

大意了!敌方居然有精神力覆盖范围如此之大的向导!亚瑟暗叫不好,猛然意识到敌人的已经展开了精神剥夺,嗅觉飞速消逝,视觉封闭的前一秒,他瞥见全身僵硬的阿尔弗雷德被一只纤细的手腕猛地拉到后方。来不及多想,黑暗哨兵凭着最后的意识咬破舌尖,充斥在口腔里的血腥味引领着精神领域深处的那匹通身银白的狼冲出噪音的泥潭。视觉完全封闭,亚瑟·柯克兰却缓缓直起腰,面向破碎窗外猎猎作响的风,银狼环走在他的脚下,焦急地搜寻驱赶着那股入侵的精神力。然而无处不在的攻击性力量穿透着他的每一个毛孔,逼得哨兵退至崩溃的边缘,几欲自我毁灭。

“先生,你行不行啊?”一道温润好听却略带戏谑的声音穿透意识屏障,激得暴躁中的哨兵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强硬地回吼。

“闭嘴!”

掷地有声的两个字猛地敲打在亚瑟紧绷的神经上,粗暴又有效地把他敲回神。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听觉早已经封闭了,他也意识到那股咄咄逼人的精神力突然被压制下去,不甘地退守到哨兵的脚下。有一只纤瘦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向导源源不断的精神力沉入体内,帮助他与入侵者纠缠抵抗。

视觉恢复时就像黑暗中拉亮一盏灯,有些刺眼的光线钻入瞳孔,聚焦成眼前人那双比光更耀眼的金色眸子。黑发青年看着他,竟有些怔愣。大厅交错而过时那一眼的时间停顿、上一秒没来得及思考就脱口而出的对话,手腕传来细微的灼烧感,宛如细密的岩浆顺着全身的神经迅速蔓延,直接将被那股压制还在顽抗的入侵者驱逐出去,取而代之被牵引而来的是爆炸响起时一闪而逝的温暖精神力。对方显然也不明白是什么状况,亚瑟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另一个存在的迷茫和不知所措,手腕上的灼烧感温暖到神经里,他突然意识到,这不是精神力,是灵魂。

“……握住我的手。”亚瑟对面前的人说道,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又颤抖。他们站得是那么的近,对方微微仰起头,那片金色的谭里泛起惊讶和难以言说的情绪,亚瑟甚至错以为他纤长的睫毛要扫到自己的唇上。搭在他肩上的手犹豫着,缓缓滑下,拂过他手腕上亮的耀眼的字,来到他有些粗糙的手掌心,停顿了一瞬,缓慢而坚定地,握住。

“这是生命的指引。当你遇见注定的那个人,你们对视,说出第一句话,双手相握,灵魂的热流将你们冲撞在一起……”

灵魂相通的感觉甚至更甚于哨兵与向导的精神链接,另一个个体、另一半灵魂完全拥抱着自己,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雀跃,亚瑟禁不住敛下眉眼,描摹着眼前这个人的面容,温顺又藏着傲骨,漂亮得有些过分了,明明从未见过,却偏偏像是刻在骨子里。他们视线相对,一瞬间长得像永恒,亚瑟从那双特别的眼睛里看见了和自己一样的情绪。

他找到了。

 

“嘿。”

握手只是一瞬间,敌人的精神干扰不屈不挠地纠缠上来,扩大了范围,会议室门外传来响声,没有暗号,是敌人的哨兵。会议室内的人们全部进入了战斗的戒备状态,亚瑟感觉那熟悉又陌生的坚韧精神力自发覆盖在自己身上,黑发的东方人变换了站姿,唯有相握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你行的吧,哨兵?”向导挑起眉眼看他,眼角上挑的笑意该死的可爱。

轰然倒塌的会议室大门涌入的哨兵的身影。曾经被他在心底恶意玩笑的无口职员依旧是那身指挥部的制服,只是那周身的气势鲜明地显出来者不善。居然是内部叛变,亚瑟听到凯撒骂了一句脏话。

亚瑟忍不住勾起嘴角,抓着身边人的手,期待着战斗的肌肉兴奋地绷紧:“行不行,你得自己来感觉。”

 

“你叫什么名字?”最后一个敌人倒地时,亚瑟询问与自己背靠背站着的人。对方轻微地喘着气,还是不怎么情愿地撇嘴道:“王耀。”

“亚瑟·柯克兰。”绿眼睛里盈满笑意。让探索区和叛变见鬼去吧,柯克兰少将已经开始盘算着该怎么和军部的老头子上报,他要登记向导绑定,马上。

 

当然,很久以后,柯克兰少将也清晰地意识到,他的灵魂伴侣,确实是个混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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